九月的上海,秋高气爽。十七日下午,在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多功能会议室,来自上海市各地的专家学者汇聚一堂,就江南研究的历史回顾与展望、江南研究的范式与突破、江南研究的最新前沿与多学科渗透趋向,以及如何加强海内外江南研究学者间的联系等问题进行了广泛的交流和探讨。参与本次江南研究交流会的学者包括正在华东师范大学作研究访问的日本九州大学文学部长、大学院人文科学研究院长川本芳昭教授、上海社会科学院的钱杭教授、上海师范大学的唐力行教授、复旦大学的王振忠教授与张海英教授、上海大学的陈勇教授,以及华东师大中国古代史教研室的全体教师等。
华东师大历史系中国古代史教研室主任牟发松教授主持了本次交流会,声明此次交流会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结合华东师大学科发展与研究平台建设的重要契机,为筹建中的江南研究中心张目,并强调充分利用本校的人才优势(如研究六朝江南的庄辉明、章义和教授,精研明清江南区域史的冯贤亮、陈江教授等),积极地发展江南的研究,并对来自九州大学的川本芳昭教授表示了热烈欢迎,也能有如此场面庞大的与会人员表示了惊喜和感谢。
首先发言的是川本芳昭教授。他先介绍了九州大学的21世纪COE项目《日本与东亚:交流与变化》,并阐明此项目的研究目的是为了解包括日本在内的东亚各地域、个社会集团之间的“交流”及其引发的变化。希望由此能对华东师大江南研究中心的成立和发展有所帮助。然后,川本教授就日本的古代江南研究的现状向大家做了简要介绍,包括继宫川尚志之后大川富士夫等对三国吴国政权的性质的研究;川胜义雄有关东晋南朝政治史的研究;越智重明有关东晋至宋交替时期皇权和贵族的研究,以及野田郡昭对其门族制论的批判和修正等等。有关魏晋南北朝时代人口的南迁和乔置郡县,川本教授指出有中村和安田的研究可以参考。而关于六朝国家的支配领域问题,川本教授自己和谷口房男颇有研究。而佐竹靖彦通过对唐代福建地区的研究,指出福建地区的开放和民族问题联系密切,川本对此表示了赞同。上述的种种讨论研究,都与江南的开发等问题息息相关,为我们提供了异国江南研究的前沿信息。
接着,作为国内这一领域的先行者与权威学者,华东师大历史系的王家范教授作了主题发言。王先生回顾了古代史学科的历史发展与国内兄弟院校的人才培养与成功经验,认为江南研究中心的成立与否是关乎到中国古代史教研室能否再次获得突破性发展的关键。中心的成立与良好维持,与中国古代史方向的长期发展密不可分,其中,要把青年教师的引进与培养作为头等大事,要为青年教师的成长创造良好的氛围。另一方面,也要保持危机感,反对急功近利。王先生从个人在华东师大从事科研教学工作的经验出发,对年轻一辈表达了较多的期望和要求。王先生根据自己对江南研究的兴趣和四十多年来的研究经验,认为要处理好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通”与“专”的关系;二是比较的关系;三是时代感与时代关怀。
在王先生的发言基础上,上海师范大学的唐力行教授首先谈了自己的看法,对王先生的“通”与“专”结合的要求深表赞成;但比较研究本身,存在一定的困难,需要有数个专家钻研数个领域,并能经常性的合作方可。唐教授举了自己曾经对徽州宗族和珠江宗族比较研究的例子,而他正在进行的是徽州与上海的比较研究。他希望在江南研究中心在未来发展,能在资料积累方面发挥特色,期望能有定期的江南研究期刊。
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中心的王振忠教授指出,自80年代以来,上海的江南研究在全国遥遥领先,关注点集中在江南的形成和对近代的影响等问题上。他还谈到,美国学者目前掌握的史料及其研究,其实并未超过中国20世纪50年代的水平;师大的古代史研究老、中、青队伍整齐,完全能够在江南研究方面走在全国的前列。
上海大学的陈勇教授,早年曾在师大历史系求学,与师大有较多的渊源,他介绍个人目前研究的情况,并表示愿意为师大江南研究中心的发展贡献一份力量。同样也是师大校友的复旦大学历史系张海英教授,认为历史系很早就有江南地区史研究室,此次江南研究中心的建设,将为江南研究在师大的发展创造极好的机缘,而且如果能够保证有一支稳定的研究队伍,对江南研究的进行和深入都有很大好处。
历史系兼职教授、上海社科院传统中国研究中心主任钱杭教授指出,江南的研究需要对源流的感觉,在中心建设方面可以吸收其他院校的经验,长期目标和短期目标相结合,保持一支有生命力的学术队伍,并且积极地利用高校和社科院之间的联络渠道,把研究不断开展下去。
历史系党总支书记胡逢祥教授,代表历史系领导参加了本次交流会,他认为,江南研究中心的选题将决定中心的成败,我们应加强资料建设,充分发掘和利用原始性材料。但是,胡教授也十分客观地指出,江南研究中心的成立,应该估计到可能遇到的困难,从而加以更好地建设。
最后,根据会议的安排,古代史教研室的冯贤亮副教授作了一个简单的总结,并谈了个人对江南研究中心建设的看法,特别表示这个中心的建立,既在上海占据了地缘与人员的优势,也在全国具有开创性与整合学术团队的意义,有助于我们构造一个稳定的学术共同体,并使之成为海内外学术交流的重要平台。
此次学术交流活动,正值华东师大“江南区域史研究中心”成立之际,既开中心筹备之务,又承中心未来建设之宏旨,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